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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姊!你……你说什麽?”杨睿霖猛地抬头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“我答应了许乐姿……就是灵妹,不会阻碍她的事。而且,你口中的真相实在太离奇了,我无从辨别。只能说,我此刻是林洛希,不是什麽神姊,更不是你的女儿。”
说完,她将应付的咖啡钱轻轻放在桌上,没有再看杨睿霖一眼,转身走出了咖啡厅。
午後的阳光有点刺眼。林洛希沿着街道走了一小段,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住了。她微微侧身,目光透过咖啡馆明亮的落地窗看回去。
窗内角落的卡座里,杨睿霖还像被钉住了一样,维持着刚才的姿势,连指尖都没动一下。他瘫坐在那里,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瞪着前方,瞳孔里却空无一物,没有焦点,没有光,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绝望。
林洛希反覆想着杨睿霖的话。如果他说的全是真的……那他被自己亲手创造女儿背叛囚禁,而当他拼死找到她这个大女儿时,却被冷漠地拒绝了。
她突然真切地感受到了那份绝望的重量。
那是一个父亲被至亲背叛、彻底失去一切的冰冷。
这感同身受,让她心里猛地涌起强烈的歉疚,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如果自己真是他说的“神姊”,是他女儿……那麽,看着他被绝望吞没,自己却冷眼旁观甚至推开他……这难道不比灵妹的背叛更伤人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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