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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章 他引导着自己进入,动作稍作停顿 (9 / 2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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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再来。”陈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魏挥剑劈下。那丝迟疑减弱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再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迟疑变得更微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坐在墙边的长凳上静静观看。尘埃在光束中浮动。剑锋划破空气,发出细微的声响;魏的呼吸愈发平稳,那丝迟疑也随之缩减,几乎难以察觉——那不过是一瞬的闪烁、一次呼吸,或是旧动作终结与新动作开启之间,那极短暂的思索片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很好。”陈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魏停了下来。他胸膛起伏,握剑的手微微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很好,”陈又说了一遍,“今天就到此为止吧。”“去洗洗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伟躬身行礼。他将刀搁在架子上,转身走了出去。我听见院子里的压水井开始运作,凉水泼在他脸上和脖颈上,发出声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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