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置

关灯

大

中

小

第13章 我缓慢地推进——四分之一 (12 / 15)

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
        “从某种意义上说,她算是你师祖的师父了,”我说。“三代人以来,这屋子里的每一个生命,都曾受过她的照料。她当然熟悉这里的每一块木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魏盯着杯中。他的耳朵依然泛着粉色,但那神情之下却多了一样东西——一种他离开时不曾有过的沉稳,仿佛在不安的底色之上,又铺就了一层坚实的基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月,”他说,“我不在的时候,这里发生过什么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手中的茶水纹丝不动。从他踏进门、像审视账簿一样打量着屋子里的每一处细节时,我就预料到会有这一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何以见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灯油。”他放下茶杯,“陈师傅会在每月初一添满壁龛里的油灯,灯火能一直燃到初二。现在却少了三天的油量。花园房里的火盆被重新修整过两次。壁龛里的蒲团也被人晾晒并翻转过了。”他直视着我,目光变得异常平静,“我并非在指责什么。我只是想知道,究竟是什么东西进了这屋子——因为它离开时,走的并非来时的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将自己的茶杯放在他的杯旁。我想起了那位住持,想起了她那双清冷明澈的眼睛,以及她曾说过的——肉身不过是容器,而非最终的定论。这孩子冒着泥泞赶回家,就是为了问出这个问题;而我曾告诉过他,若有疑问,尽可敲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过一个人,”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魏僵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