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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心疼我就好好读书。大姐以后有钱，继续供你读书。去读那个什么研究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赚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钱是赚不完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和他们一样，总觉得我还小，什么都不懂。其实，我什么都懂。我就是不说。偶尔，也说几句。也就几句而已。我想过了。读完大学，出来工作，早些赚钱。到时候，我就有钱，就能养你和爹娘。最重要的，你就不用一个女人跑来这边。我们在那边，什么都不知道。你要是发生什么事情，我们却什么都不知道。呸呸呸！不说这个。像个一群傻子。不。就我是傻子。爹娘不关心你，也不关心我。好像，我们两个很快就会是和他们完全不相干的人了。爹娘有喜欢的小孩。还是看得出来的。大姐，你恨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恨吗？

        眨眼。皱眉。怎么不回答？是不想回答吗？不。没有那么简单。不是不知如何回答，而是忘了当初的答案。又或是忘了当初究竟是否真的有生成答案。还是有的吧。就是不清晰。忽远忽近。若隐若现。似有似无。捉不住。就连捉的对象是否真实存在都不确定。像是谁在戏弄谁。没有恶意。它的活动轨迹遵循自我意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些特产，都是爹娘叫你带的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呀。他们叫你送给孙小姐。什么腊肉腊肠都有。你不知道，我带过来，沉得要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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