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涉渊织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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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:夜雨 (8 / 9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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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论丞相如何处置他,从今以後,你不许再见他。」
杨缬的手在袖子里攥紧了。攥得太死,指甲都嵌进掌心那层薄茧里。
她忽然想起那个人拉着她的缰绳说:抓得越死,牠越怕。
她把手松开了。
「是。」
伯母重新拿起笔,蘸了蘸墨。
「回去吧。」她没有再看杨缬,「头发湿了,绞乾了再睡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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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去的路上,雨小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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