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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城有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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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一章 我不替你决定 (6 / 9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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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只是想知道。」
程叙把资料夹合上。
「我也有想过台北。後来觉得南部那间的课比较适合我,离家又不远。这不是我妈替我填的。」
她点头,没再追问。
两人离开图书馆时天已经黑了。知南把整理好的表格卷起来,放进书包最内层。
走到校门口,程叙说:「你可以慢慢想,不用现在就定死。」
知南看向他。
他继续说:「你的志愿,我不替你决定。」
她听了这句,心里有些暖,又有些难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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