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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城有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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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章 那句没问出口的话 (6 / 17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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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叙放下手里的黏胶。
「有一点。」
知南心里忽然凉了一下。
他看向她:「一直有人问,你不觉得烦?」
「……我也是。」
「那就别管了。」
知南低头拨了拨桌上的纸屑。
「可是有人问我,我说没有。」
「本来就没有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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