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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亲眼目睹杀人现场 (7 / 1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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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看到了颜枝。

        女孩站在通道中间,背靠砖墙,背包带子从肩膀上滑下来一半,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娇小的,白皙的,看上去还有些不清醒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的头发被风吹起来一点。他的眼睛颜色很深,在路灯下几乎看不到瞳仁,只有两个黑色的洞,倒映着惨白的灯光。

        颜枝眼里的是一个英俊的,没有任何表情变化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惊讶,没有慌张,没有凶狠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看着她,像在看一个意料之内会出现的小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场对视大概只有两三秒钟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对颜枝来说,那两三秒钟比整个晚上都长。颜枝的大脑终于重新上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蹲下来——不,她大概是摔倒了——把背包从肩上扯下来,朝他的方向甩了出去。她根本没瞄准,也没有力气瞄准。包在空中散开,拉链没拉好,里面的东西飞出来——一管唇膏,一包纸巾,一个没电了的充电宝,叮叮当当砸在地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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