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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我算过。十七步。」沈砚站起来，「这十七步，是一整天里，我唯一不用当会长的距离。如果这样也不行的话，请您把学生会长的职务收回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是这个意思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没有别的意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主任走的时候，门关得有点重。

        知夏躲在屏风後面，抱着一叠资料，眼睛红红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都听到了？」沈砚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就把资料放下，」沈砚说，「跟我走十七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们真的走了十七步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会长室的门到玄关，一步不多，一步不少。知夏数在心里，数到第十七步的时候，脚步停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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