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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那目光很冷，带着点审视，像在挑拣什么物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松开手，往窗边一指：“衣裳脱了，去那儿站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没吭声，站起来，一件件褪下，外衫滑到脚边，里衣解开，露出大片白腻的皮肉。

        风从半开的窗缝钻进来，激得她乳尖立起来，她走到窗边，背对着他，手撑着窗台。

        窗纸糊得薄，外头有宫人走过的影子，脚步声由远及近，又慢慢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高长枞推动轮椅，木轮碾过地砖，咯吱咯吱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停在她身后，没碰她，只把佛珠搁在窗台上，那串珠子磕出轻响，她肩膀抖了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自己捂着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浊莲抬起一只手，捂住口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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