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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站起身,踢了踢她的腰:“转过来,给太子看看你的脸。”
她慢慢翻过身,仰面躺着,纱衣彻底散开,两团乳肉上满是红痕,腿间湿得一塌糊涂。
她偏过头,不敢看太子,眼泪顺着眼角滑进发鬓里。
高长瑾站在三步外,衣袍整齐,面色平静,只有袖口处,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,像是方才在屏风后,自己弄上去的。
皇帝没再说话,只挥了挥手,高长瑾躬身退下,脚步声渐远。
殿门合上的声音很轻,姜浊莲却觉得那声音砸在心上,闷闷地疼。
皇帝蹲下来,捏住她的下巴,把她的脸转过来:“朕还没尽兴呢。”
她看着皇帝浑浊的眼睛,慢慢扯出一个笑,哑声道:“臣妾……陪陛下尽兴。”
皇帝捏着她下巴的手没松,指甲陷进她颊肉里,留下浅浅的印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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