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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还有几包药，用油纸裹着，上面贴着签，写着治风寒的方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底下压着个小小的油纸包，打开一看，是几块桂花糕，压得有些碎了，甜香扑鼻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浊莲盯着那几块碎糕，看了很久，才捏起一小块放进嘴里，糕很甜，甜得发腻，她嚼着嚼着，喉咙里忽然涌上一阵酸，眼眶热起来，她忙仰起头，把那股酸意逼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慢慢把糕吃完，又倒了杯冷茶灌下去，才把东西一样样收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棉袍叠起来放在床头，药包搁进柜子里，油纸折好压在枕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做完这些，她重新躺回床上，侧着身子，手无意识地摸着枕下的油纸，指尖一下下划着那折痕。

        殿里很静，静得能听见窗外老槐树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，她闭上眼，眼前又浮起高长渊的脸，少年人清瘦的轮廓，眉眼间压着沉沉的阴郁，看她的眼神总是很深，她不敢细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翻了个身，把脸埋进被子里，强迫自己不去想，可越是不想，那些画面就越清晰，像刻在眼皮上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起昨夜暗卫退开后，她瘫在榻上，透过半阖的眼缝，恍惚看见殿门口立着个人影，瘦高，一动不动，像尊石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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