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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一直以为是哪个旧仆念着旧情，如今才明白居然是他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要什么。”她睁开眼，直直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高长瑾笑了下，那笑很淡，只嘴角动了动，眼里没多少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直起身，手从她颈侧移开，转而解自己外袍的系带，那袍子是杏黄色的，绣着四爪蟒，在烛光里泛着暗沉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莲母妃应该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外袍滑落，堆在他脚边，他里面是件素白中衣，领口敞着，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重新靠近她，双手撑在她身侧的供桌上，把她困在中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浊莲看着他的眼睛，那里头映着两簇小小的火苗，烧得安静又灼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起很多年前，他还是个半大孩子，被皇后罚跪在雪地里，她路过，悄悄塞了块饴糖给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那时也是这么看她，眼里亮得吓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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