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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沈淮安,我不是好相处的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自私。你先给我好处,我才给你情分。你要是哪天不给了,我也不闹,收了东西我就走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这些话我早跟你说过,今天再说一遍,是怕你以后不算账。”她抬起头,“但你今天站在这儿,我不跟你算。”
“这话怎么解。”
“意思是我今天不讨价还价。”她往前走一步,抓住他衬衫前襟,“你要的那些,我都给。你想让我留,我就留。以后你求我在的时候,我一次也不说‘看情况’。”
风停了一下。
他笑了一下,那个笑是从眼睛底下起来的,很轻,很沉。
“沈轻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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