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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跑不掉。”他仰头看她,夕阳在两个人中间铺开,空气里浮着细尘,金灿灿地翻,“你写的那句‘既见君子,云胡不喜’,我回办公室查了整首。后面还有一句,‘风雨如晦,鸡鸣不已’。”
“你查这个干嘛。”
“查了才知道,你早把话说全了。”他抬手,拇指按着她的唇线慢慢描,“风雨如晦,鸡鸣不已。既见君子,云胡不喜。你十九岁就告诉我了,你见了我,什么风雨都不怕。”
她低头,额头抵着他额头,鼻尖碰鼻尖。
“沈淮安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现在怕不怕。”
“怕什么。”
“怕往后几十年,天天早上起来边上躺着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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