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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慢慢咳。”他对着门板方向开口,嗓音稳得跟讲课一样,“稿子今晚改完送进来,明天校报头条发出去。谁有意见,让他来找我本人。”
外面沉默半晌,有人低声说了句“走吧先走吧”,脚步声散了个干净。
他把人从门边转过来,抵在化妆镜前面。
镜灯照着她整张脸,眼妆花了一片,眼泪从睫毛上挂下来,是刚才被撞狠了激出来的。
“哭了?”他抬手,拇指贴上她眼角,把那滴泪慢慢抹开,然后低头,嘴唇覆上去,舌尖舔掉剩下的湿痕,“有什么好哭的。”
“爽哭的。”她仰着脸,眼底红了一圈,嘴角却在笑,“你他妈撞那么深,我腿都站不直了。”
“那不正好。”他把她腿架到化妆台边沿,重新顶进去,这回慢,一下一下往最深处送,“站不直就坐着。坐着挨操。”
“外面的人……真走了?”
“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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