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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
“我其实怕。”她声音低下去,跟刚才判若两人,“BBS上那些帖子出来那天,我坐在教室最后一排,后面有人拿手机拍我。我回头,他们就把手机扣下。我一转回去,快门声又响。”
他胸口那面鼓在她掌心底下又重了两下。
“你为什么不跟我说。”
“我说了你能怎么办?让系主任再删一回帖?让校长再被你堵一次?”
“我能让发帖的人闭嘴。”
“然后呢?下回换个小号,换个小号再发。沈淮安,我是学生,你是教授。这事搁谁眼里,都是你占便宜我攀高枝。我拿第一,别人说睡出来的。我不拿第一,别人说教授不行。”
“别人?”他撑起上半身,俯在她上面,把她整个罩进阴影里,“哪个别人。”
“系里那些,网上那些,答辩那天坐我后面交头接耳那些。”她仰着脸看他,嘴里说着怕,眼睛却亮得毫无惧色,“但我怕归怕,我没打算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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