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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这个选题,我再问你一次。谁给你点拨的?”
“你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点拨你写父女权力结构和伦理越界?”
“你那次跟我讲公司治理。”她侧头看他,舌尖在嘴角压了压,“在电梯里,你说家族企业的命门是权力边界不清。原话。”
他沉默两秒,手指在论文封面上敲了两下。
“你把这话写进第三章了。”
“对。署名没写你,写的是某企业实际控制人。”
“沈轻舟。”他摘下眼镜,折好,搁在桌沿上,食指按着眉骨揉了两圈,“导师卡你论文,因为你选泰和做案例。你不过问沈淮安三个字,业内没人会批。”
“所以你要帮我改题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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