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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,送我上学啊。”
他咬字重了些,“我在你们学院挂了个客座教授,学术顾问。你的出勤、成绩、公寓晚归,全在我眼皮底下。”
她愣了一秒,随即笑出声,整个人往后仰靠在玄关柜上,T恤下摆掀起来一截,露出肚脐和胯骨上两颗浅褐色的痣。
“沈淮安,你管这叫盯我学业?”
“叫盯你。”
“你学术顾问,我学生,你在讲台上讲课,我在台下坐着。”她抬手用指尖点着自己的下唇,慢条斯理地画圈,“你说,我会不会在教室里做点什么,让沈教授讲不下去?”
他点烟的动作停住,打火机啪地合上。
“你试试。”
“试试就试试。”
九月,南城大学,阶梯教室三零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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