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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次点名之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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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章 有人替我回答 (15 / 61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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玻璃後,沈家父亲躺在病床上。
他的身体插满管线,脸色蜡黄,胸口微弱起伏。
和我记忆里的父亲不同。
记忆里的他总是站得很直,说话不大声,却能让所有人安静。
现在他连睁眼都很困难。
沈予安把照片贴到玻璃上。
父亲没有反应。
她又把档案最後一页贴上去。
病床上的男人手指忽然动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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