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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一份邀请。”陈辉将纸条折好，揣进兜里，“而我从不拒绝那些自以为比我聪明的人发出的邀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拾级而上，工厂里浓重的黑暗仿佛向他们挤压而来。走出工厂，夜风扑面而来，清冷而凛冽，空气中还夹杂着河水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夏阳握住陈辉的手，轻轻捏了一下。“黎明时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黎明时分。”陈辉的目光与他对上，坚定而决绝。“但我们不是盲目行动。我们要带上所有筹码——账本、笔记本，还有那张照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他带了一支军队在等我们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们就确保我们的‘军队’先到一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回到轿车旁，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声。仪表盘上的时钟显示凌晨3点47分，离天亮还有两个小时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辉的手覆上夏阳的大腿，掌心的热度透过牛仔布料渗了进来。“我需要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在空气中回荡，赤裸而毫无防备。

        夏阳呼吸一滞，伸手盖住陈辉的手，十指紧紧扣在一起。“我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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