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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马库斯,”他念出这个名字,语气平淡而空洞,“是马库斯把这些情报给了克雷恩。他拿了我的名字、我的信息,转手卖了出去。”
“而且没告诉你。”
“没告诉我。”陈辉咬紧了牙关,手臂垂落身侧,“我就是那笔‘报酬’。我提供给他的那些情报……他把它们变成了与克雷恩交易的筹码。”
夏阳的手从他背上移到肩头,将他转过身来。“我们还不确定。我们不了解前因后果。马库斯可能是被迫的,他或许……”
“或许什么?”陈辉的声音刺破了法拉第笼内持续的嗡嗡声,“他是总督!掌握实权的人是他,主动找我提出合作的也是他。结果现在我发现,他竟然一直用我的名义向克雷恩提供情报?”
两人之间陷入了沉寂,气氛压抑而凝重。笔记本电脑的屏幕闪烁着,那份名单静静地陈列在那里,仿佛在等待着什么。
夏阳向前迈了一步,挡住了陈辉看向屏幕的视线。“看着我。”
陈辉抬起眼。夏阳的脸近在咫尺,温热的气息拂面而来;他的神情坚毅,却又坦诚地展露在陈辉面前。
“我们先别轻举妄动,”夏阳说道,“先核实,再交叉比对。我们要弄清楚,马库斯究竟是知情而为,还是被人利用了。”“那如果他知道了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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