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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得走了，”陈辉说，“快点。他会有增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德尔加多点了点头，手按在夹克里的左轮手枪上。“车在东边两个街区外，我安排了司机在那儿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快步跑下楼梯，脚步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。一楼的出口就在前方，出口指示牌在黑暗中泛着红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冲出门外，闯入了夜色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院子里的探照灯大亮，在碎石地上投下长长的阴影。远处传来警笛声——那是克兰的增援，显然是被某种无声警报召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围栏上的缺口还在。那辆轿车还在等候。

        德尔加多的司机坐在黑色SUV里，身影隐没在阴影中，引擎正轰鸣着。“上车，”德尔加多说道，声音紧绷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辉一把抓住夏阳的手腕，将他拉向那辆轿车。“不。我们走我们自己的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没时间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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