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！！！

        韫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看得懂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看得懂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阿桂师看了她一下，把汤杓往旁边一个年轻人手里一塞，走过来，把韫拉进棚子里，拉到那一整排铝蒸笼前面。阿满推着程衍，也把他推到棚子边上，塞在一叠碗旁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米糕。」她说，「六十笼。我叫你开，你才开。早一分钟，米是硬的；晚一分钟，蟳是老的。」她拍了拍最近的那一笼，「顾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韫站在那一排蒸笼前面。热气从蒸笼缝里往外喷，喷得她的浏海都湿了。她没有看表，也没有看蒸笼。她看的是棚子外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外场的人一趟一趟把空碗收回来，叠在程衍旁边。她看那一叠碗长多高，看外面那几桌的汤匙，一支一支放下来，放在碗边。

        程衍站在那一叠碗旁边，看着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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