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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同一个星期，林春雄带着一只木匣，走进东京帝大理学部的一间实验室。物理学者西川正治听完来意，皱了很久的眉。他说：「X线照菌，我没有试过。这边做的是结晶，用的是别的管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春雄说：「医学部有一支旧管，我借得到。可是剂量的尺，我们没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西川想了想，说：「用感光底片。照过之後，看它黑到什麽程度，当作尺。距离和时间要记录，每一批都不能少。」他又说：「操作的人，穿铅。」这句话，和北里说的一模一样。林春雄听了，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二十五日那一天，培养箱里多了三十七个培养皿，每一个都贴着标签，写着照射的时间与距离。要等七天才看得出结果。

        十一月二十六日，岩崎小弥太穿着一身简单的黑色和服，被请进北里研究所的会议室。他走路还不太稳，脸颊瘦了一圈，但眼神仍然锐利。财团的银行家理事与法律家理事坐在北里两侧，桌上摊着一份文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寒暄，直接说：「我想捐一百万圆，分三年，用来建一座专用的制造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法律家理事低头看了一眼文件，说：「依章程，捐款不得附带任何条件。若是要求优先供应，或是由贵社承制，财团不能接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小弥太说：「我知道。我没有条件。」他停了一下，又说：「只有一件事，不是条件，是请求。那张名单，请一直排下去，排到不需要再排为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北里没有答话，很久之後才说：「这是本财团的第一条规则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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