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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殿下的私费，有多少，老臣心里有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请大夫，从我每年的零用里，拨出一笔，」裕仁说，「不具名。就用匿名捐款人的名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殿下确定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确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提起笔，一笔一笔写了下去。字迹端正，笔画不快，每一个字落下，都像是钉进纸里。写完最後一个字，他放下笔，从抽屉里取出一方小小的印，在朱泥里轻轻一按，盖在信笺的末端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两根细竹的图案，他的御印，若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个印，」浜尾轻声说，「只有老臣，认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就够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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