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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窗外，夜风吹过松林，带来一阵若有若无的沈丁花香。远处传来泉岳寺的钟声，一下一下，沉缓而悠长。

        五、三月九日?信

        三月九日，又是星期日。

        桑田安三郎的信，终於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封很厚的信，用毛笔写在三张粗糙的罫纸上，字迹潦草，看得出是匆匆写成的。桑田坐在书斋的椅子上，把信摊在膝上，轻轻地清了清嗓子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殿下，臣先声明，这是臣朋友的私信，」他说，「臣只读街上看得见的部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他说，」桑田低下头，念道，「三月一日以後，京城的街头，一连几天，都有大批民众聚集。学生，商人，妇女，什麽人都有。他们手里拿着一种旗，臣的朋友说，是他们自己的旧国旗。他们喊的，是一句臣不愿说出口的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他们有武器吗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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