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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浜尾看着他，很久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帝大做了二十多年总长，见过无数天才，也见过无数被天才所害的人。他知道，一个过早显露锋芒的少年，往往是被人看一眼就捧上神坛，再看一眼就摔下来的。他也知道，宫中最忌讳的，是皇太子显得「太聪明」。聪明的皇太子，会被人猜忌，会被人利用，也会被人当成一把可以拿来指向任何方向的刀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他同样知道，眼前这个少年说的那句话，不是在炫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殿下，」他终於开口，语气比平常更慢，「老臣有几句话，想先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请大夫指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第一，学问是好事，但殿下是皇太子，不是学者。殿下若过於专注，外面会有人说闲话，说殿下偏离了帝王之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学生明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第二，」浜尾顿了顿，「东宫的规矩，不是殿下想见谁，就能见谁。教授要召见，须先禀报宫内大臣，也要与东乡总裁商量。这一点，老臣会去办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谢谢大夫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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