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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八月十二号，星期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在医院门口站了二十分钟才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在门口看见一个老太太在卖花。白兰花，用红线串成一串，两块钱。我买了一串。拿在手里，闻着香。走到大厅门口又觉得不对劲。一个大男人手里拿串白兰花。我把它塞进裤兜。进去的时候，那串花还在兜里，压扁了，香味一阵一阵往上冒。一直到我坐在值班室那张椅子上，都还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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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九点二十分，我敲了值班室的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进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坐在桌子后面，穿着白大褂，桌上摊着一本病历。窗帘拉着，屋子里有点暗。他抬头看了我一眼，又低下头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说话。翻了一页。又翻了一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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