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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我湿了。」他笑了一下。然后他的手往下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整个人靠在墙上。腿在抖。「乖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松开手。退后一步。我靠着墙。

        腿还是软的。「每周四。」「什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下午四点。」他说，「来这儿。」「凭什么。」「凭两点。」他说，「第一，你那个囊肿，半年长两毫米，得盯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第二呢。」他把那张报告从桌上拿起来。在我眼前晃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第二，」他说，「这个。」「那是我的报告。」「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自己会取。」「取不到。」他说，「这份我扣了。」「你凭什么扣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凭我是做这个检查的医生。」他说，「我说它需要复查，它就需要复查。」我看着他。「陆行舟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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