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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回答。「报告上写的是去年三月。」他说，「你去过二院。」「你查我档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查的不是档案。」他说，「是你自己填的既往史。」他把那张纸翻过来，指给我看。上面有一栏，我填的：

        「2025.03二院超声：右卵巢囊肿3.0cm，建议随访。」「三点零到三点二。」他说，「半年长了两毫米。」「两毫米也叫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懂什么。」他的声音忽然硬起来。「你懂什么。」他又说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连自己身上长着两样东西都不当回事。」我看着他。「你想说什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站起来。走到门口。把门反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干什么。」「外面有人。」他走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我面前站住。「林灼。」「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昨天进来的时候，脱裤子的动作很熟练。」我的脸一下烧起来。「你知道我要摸什么。」他说，「你知道该怎么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甚至知道该往哪边挪。」「这不好笑。」「我没笑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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