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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直站在众人身後、神情平静如水的魏斯言,此时轻轻笑了一下。那笑容依旧温和、优雅,宛如平日里那个无可挑剔的完美男友:「依宁,别看我。难不成你怀疑这东西是我掉的?」
「不是怀疑。」
一道冰冷且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响起。
袁沐缓缓转过身。她没有看那枚金属阵盘,而是死死地盯着魏斯言。她的双手在身侧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,黑框眼镜後的双眼充满了震惊、难以置信,以及一种被彻底背叛的痛楚。
「斯言,这枚副控盘……三天前我亲手帮你整理过实验器材清单,它一直放在你的专用密码箱里。」袁沐的声音沙哑得可怕,「整个调查小组里,除了你,没有人知道它的密码。」
现场的气氛降到了冰点。陈炎恒倒吸了一口凉气,退开两步:「袁沐,你在开什麽玩笑?斯言怎麽可能是那个神秘人?他一直跟我们在一起……」
「不,他不是一直跟我们在一起。」邱依宁声音沉重地打断了陈炎恒,「每一次校园防线被破坏、每一次我们的调查线索被精准阻断、甚至在体育馆那晚,当傀儡出现时,他刚好昏迷在文献室……因为他是内鬼,所以他对我们的每一步行动了如指掌!」
魏斯言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下去。
他站在那里,月光洒在他剪裁得体的校服上。他没有反驳,也没有惊慌失措,而是缓缓抬起手,轻轻鼓了几下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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