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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拒绝转院。」他说，「医生说有一线希望，转到省城做手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她拒绝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她拒绝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为什么确定这是她故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，」沈峤说，「同一天晚上，她给一个人打了电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她弟弟。」他说，「江秀芳有个弟弟，叫江国栋，九八年的时候在城南开修车厂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打电话说什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知道。」他说，「我只知道，那通电话打了十七分钟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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