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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四章 双胞胎只有一个活到成年 (29 / 3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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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他就是这么跟我说的。」江德海说,「他当时十九岁,站在我这个院子里,一只手插在口袋里,说这句话的时候一点表情都没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然后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然后我说,小孩发烧烧糊涂了,胡说。」他抹了一下眼睛,「我那时候以为他在怪我。怪我送走一个,又养死一个。」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「他九年前来,」我说,「是想挖开,取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猜也是。」江德海说,「他在坟前站着的时候,我看见他的鞋底全是泥,他从别的地方过来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他有没有说去哪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他说了。」江德海抬起头,「他说,叔,我要去个地方,可能不回来了。你把这孩子看好,别让人挖。」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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