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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三章 我跑了三条街,他走过来的 (19 / 5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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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这样。」我说完,把脸埋进手臂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笑了一声,很低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他去开了窗帘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完全亮了,屋子里的东西都看得清。我趴在地毯上,看见地砖上有我之前掉的一滴血,看见沙发腿上的灰,看见他的手按在我腰侧,指节发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开窗帘干什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让你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看什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看我在白天怎么干你。」他说,「看了三年黑,你该在白天看清一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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