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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二章 警察问我为什么不敢回家 (37 / 4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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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他说得对。」沈峤说,「你要去领,就得先把自己洗干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什么意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意思是,」他关了水,「你去领骨灰那一刻起,你就是沈屿的家属。以后所有的事,你都得站出来说话。他欠的债、他签的字、他杀的人——都会落到你头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我就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说得清吗。」他转过身,「你关了三年,你连门都出不去,你拿什么跟人家讲三年里发生了什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站在厨房门口,没有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那天夜里我们在地下室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提出来要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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