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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替身一个，定制，照活人开脸，一千五。檀香一支，四百。纸钱元宝，按用量算，先算两百。夜里出工，跑城东，加五百。”她把纸推过去，“两千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欢在一边倒吸了一口气，“嘶”的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小满说：“换回来，收全款。换不回来，收一半，材料和工时，我花了就是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严峥的目光在那张纸上停了两秒：“按你的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一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请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林浩是我们巷子王婶外甥的同学。这单是你们的单，钱你们付。王婶那边，一分不收，也别跟她说是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严峥抬眼：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要是知道了，就要谢我。谢就是欠。我不想让她欠我，也不想欠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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