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！！！

        那些一直低着头的学生，一个一个抬起了头。他们的脸，第一次清楚了一点，年轻的，困的，跟任何一个晚自习下课的高中生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楼道里慢慢走，不要跑，不要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晴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明天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音乐响了，很老的一首歌，前奏起得很低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晴脚踝上那道第一条校规的线，松了，从她脚踝上滑下来，落在地上，不见了。她手腕上那道粉笔灰一样的线，也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小满看着那两道线落地。规矩还是那条规矩，一个字没翻。教导处那份报告上写的是“待统一安排后离校”，这句广播，就是那个安排。晚自习到这一刻才算结束。校规第一条管的是晚自习后还留在教室里的人，一个已经放了学的学生，不归它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晴把书包背上肩。两根肩带，一根布的，一根竹篾彩纸接过的。她从侧袋里摸出那个红发卡，别在马尾上，铅笔头旁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江小满：“放学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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