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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你刚才连呼吸都停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月光照在他们之间的空地上，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伊莉丝注意到他在看自己的手——就是刚才握着她的那只手。他的手指微微蜷缩着，像是在回味某种残留的触感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他把那只手藏进了袖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回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结界破了，你怎麽把我关回去？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抬起另一只手，朝裂缝的方向轻轻一挥。银色的光纹重新亮起，比之前更密、更亮，像是他在用加倍的力量弥补刚才的裂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现在没破了。回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伊莉丝站起来，拍了拍膝盖上的泥土。她看着他，看着他藏在袖子里的那只手，看着他脸上那些还没有完全消退的红色纹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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