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巡山问烬录 第二卷 烟雨问江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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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案:牡丹园夜案(2)花丛屍影 (18 / 29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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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含烟点头。
「我晚宴时一直在水榭附近,後来到白牡丹旁画了几笔。下雨後便收起画具,准备离开。」
「你可曾看见魏怀远?」
「看见过。他曾在席间与顾园主说话,後来便离开了。」
「他往哪个方向走?」
「好像是东边。」
「你是否看见有人跟着他?」
柳含烟想了一会儿。
「我记得他离开後,曾有一名穿灰衣的人从花径旁经过。但我当时正在收画具,没有看清楚面容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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