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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果然好瘦好矮，骨架很小，肉都长到胸上去了，但身体的柔韧度或许还不错。

        被提问的柳知懿没想到应浔这么直接的发问，她心里骂江舟这个不着调的家伙，啊啊啊，说好了只是来见阮钰卿的，怎么还把他喜欢人家这件事儿告诉人家哥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坐在对面的矮沙发上，两只手放在膝盖上，膝盖上那件外套被她攥出了好几道褶，外套是出门前临时从衣柜里翻出来的，袖口磨得发白，领子还有点歪，她这一路都在后悔没换一件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面上却忍不住泛红：“是的。”她答得很快，耳根的红蔓到了脖颈，又不自觉地攥紧了膝盖上的手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其实是个很温柔的人，虽然第一次见面我有些狼狈，不过我一直很感谢她，我也知道我现在还不配给她一个未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知懿说这话的时候垂着眼，睫毛在颧骨上扑簌簌地颤，声音压得很低。

        书房里很安静，只有落地灯灯罩里那盏灯泡发出的极细的电流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我会努力的！”她猛地抬起头，眼睛亮得像是含了一整片星空，那股不管不顾的莽劲又从骨子里冒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应师兄，以后我也会考进军团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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