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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但这副体质从一开始并不完整，十五年来始终处於半沉睡的半成品状态。仅仅赋予她过人的嗅觉与基础香气抗性，远远达不到程砚秋渴求的「完美实验载体」标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年，程砚秋一直窥觊着这枚潜在载体，执着等候着体质彻底成型的契机，却始终参透不了这最後一层关键，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份完美潜力常年残缺、无法利用。

        直至今日，在这束最纯粹完整的气息牵引下，她终於彻底窥破了隐藏多年的真相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这缕完整纯粹的香气，层次细腻、气息独特，是周静禾从未主动闻过的味道，却深深烙印在她的潜意识深处。那是她童年最後的记忆底色，是当年紧紧笼罩在母亲周围，伴随她走向终局的绝望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一直想知道真相，对吧？」

        程砚秋的声音轻柔如羽，飘落空间，却字字刺骨，「今日我把场景还给你，也把你母亲最後的时刻，一丝不差地还给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捏起一张洁白试香纸，轻贴储存罐口，让纯净的均匀吸附纸张，随後缓缓抬手，将试香纸悬於周静禾正前方。

        纸张轻晃，饱满层次的香气层层叠叠扑来，温软诱人的表象之下，是摧毁心智的凶狠杀伤力，无孔不入地侵入周静禾的呼吸与神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闻。」程砚秋语气平静，却挟着不容抗拒的绝对胁迫，「闻完这完整的，你就会捡回所有被遗忘的细节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她筹备多年的终极心理陷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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