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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我难过，就质疑是被操控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就连我执意守着你、护着你、放不下你的每一个瞬间——我都会第一时间告诉自己，这或许只是留给我的残疾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日光依旧温柔地落在她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越是温暖的天光，越衬得她灵魂终年阴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经历过最残酷的实验、最冰冷的囚禁都没有崩溃，唯独在「自我真伪」这道枷锁里，被困了一辈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良久，裴絮轻轻叹出一口气，声音低得几乎被空气吞没，是她藏了半生、从不敢对任何人说出的软弱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我一直不相信爱，因为我分辨不出来那是真的，还是被制造出来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满室天光寂静无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周静禾终於彻底明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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