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！！！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时候我不懂喜欢，只懂得差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就像是天使那般明亮、温暖，而我只是实验产物。你活在天光里，我长在阴暗器皿中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句话落下，周静禾心口猛地剧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听着裴絮平静讲述地狱，尚且撑得住。可听她讲这一段卑微、遥远、从未开口的凝望，却彻底撑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她从未记得的一瞥，是裴絮童年仅有的向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就这样，在人为操控的情绪里长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裴絮迅速敛尽温柔，再度退回冰冷的现实，刚才那一点软弱像从未出现，「年纪渐长，我才发现我的情绪从不由己。我的快乐、恐惧、空虚，全是香气给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只是慢慢习惯了假扮正常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而真正毁灭她的那一刻，迟迟降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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