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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她在现场逐一对接、私下收回所有散落的残方，彻底截断流通渠道。她从来不是牟利的贩售者，是替暗处之人收拾残局、封堵漏洞的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陈绍廷眉峰紧锁，心底的疑惑愈发浓重「既然是回收残方、阻止危险香气扩散，为什麽从不解释、不向警方说明？甚至任由自己被定罪、被唾骂？」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最矛盾、最让人费解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裴絮明明在做堵截危险、保护外界的事，却执意隐瞒所有行踪与目的，宁可背负污名、承担罪责，也不愿透露半分真相。

        周静禾闭上眼，脑海里瞬间串联起所有被忽略的细节，心底最後一层朦胧的薄纱彻底揭开，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清明与错综的复杂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她没有立场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良久，她睁眼开口，声音低沉沙哑，带着难言的沧桑「因为那一批流出的残方，最早就是从她手里出去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陈绍廷猛然抬眼，满脸震愕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她不是无辜被牵连的路人，也不是单纯替人顶罪的受害者。」周静禾字字沉重，将深埋多年的真相缓缓托出，「裴絮曾经替程砚秋工作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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