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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十年前便离开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抬手，像是想触碰远处的山峦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时候城里还有许多人。街东有一家卖糖人的铺子，老板总爱多给我一支。城南的河边种满柳树，每年春天，兄长会带我去折柳枝。母亲院子里有一株海棠，我每次练剑受伤，她都会一边替我上药，一边责备父亲教得太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到这里，忽然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後来我才知道，原来那些寻常日子，也会有结束的一天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谢寒声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笑意很淡，眼底却像藏着一场从未停歇的秋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这些年一直在找人。有时候找到一具遗骨，会以为那是父亲。有时候在荒地里挖出一把旧刀，也会想起兄长。明知道不可能，还是忍不住看上一眼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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