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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中一箭穿过左肩,另一箭擦过肋下。她踉跄着扶住树干,眼前一阵发黑,耳边只剩急促的喘息。
远处追兵的火把已经逼近。
她伸手摸向背後,确认行囊仍在,这才继续往前走。
山道尽头是一处断崖,崖下杂草丛生,旁边有条早已荒废的古道。她曾经走过这里,知道沿着古道向北,能通往一片无人居住的山谷。
只要到了那里,便还有机会。
可她终究支撑不住了。
走出数十步後,双膝忽然一软,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。掌心擦过碎石,血与泥混在一起。她试着撑起身子,手臂却使不上力。
夜风穿过枯林,卷起地上的落叶。
沈归荑艰难地翻过身,望向北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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