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凤诏临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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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七章 金丝帐中语 (7 / 19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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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令昭将这句话记在心里。
「为何不同?」
秦素云垂下眼。
「因为有些布料先以公用名目领出,之後才改列为各宫供奉。也有些布料原本列在某宫名下,最後却送去了别处。」
祝令昭的手指停在帐册边缘。
「你是说,布料在发放之前,名目便可能被更改?」
「是。奴婢只是听过一些旧事,未曾亲自经手,不敢说得太多。」
祝令昭没有追问。
她知道,若此刻逼问,秦素云只会更加谨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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