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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顾淮真正「收买」她，是去年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段时间陈语的公司裁员，她被迫离职，找了三个月工作没着落。有天顾淮打电话来，她随口抱怨了一句，顾淮说：「我这边有个职位，你要不要试试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陈语警觉起来：「什麽职位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公关部。负责媒体关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为什麽帮我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你帮我。」他语气很平，「而且你能力够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陈语去了。面试很顺利，薪资比她之前高了三成。入职第一天她给顾淮发讯息：「顾总，这个人情我记下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顾淮回：「不用记。以後林晚有什麽事，早点告诉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陈语看着那行字，觉得自己好像被算计了，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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