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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GL】红妆卸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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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一章 (7 / 19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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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一合上,顾清翊便停了笔。
她看着纸上那行写到一半的字,看了很久。
她知道沈昭华在查她。从大婚那夜扣住她手腕的那一刻起,她就知道。
那人一面查她,一面替她挡下宫里收喜帕的嬷嬷;一面派人去翻她三十年前的出生册,一面在她说「那里不行」的时候,真的就不碰。
顾清翊不知道该怕她,还是该感激她。
或者两样都有。
晚膳时,两人对坐。
沈昭华替她布了一筷子菜,像是随口问起:「将军的生辰是什麽时候?」
顾清翊夹菜的手一顿。「腊月十九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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